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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磕cp
瑞中心的杂食
产出瑞右固定
在ooc的深渊大鹏展翅(重点)
这位正在看简介的小姐你真可爱!

预警:
小片段! 原著向!(maybe) 过去捏造!很短w!
是甜饼! 可能坑!(?)有点小铺垫(八成写不到)但不影响阅读
自我感觉比较适合慢慢看,依然挺莫名其妙的东东(。
标题是同名,有印象感觉合适就用了,与内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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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瑞】

《初恋这件小事》(上)

01 拥抱

嘉德罗斯其人,似乎是什么都懂的。他无论学什么,都学得极快。榜首是他,擎着一根黑金相间的棍子横扫格瑞整个世界的也是他。后者也显得他什么都不懂。他不明白格瑞在看到他时忽闪着凝结了的目光是何意味,也不知道什么叫做隐忍克制。他向来是轰轰烈烈地闯进格瑞周遭的一切,又不管不顾强硬地要打开他,逼他向嘉德罗斯展露未曾开花结果的柔软与温和。它们深深埋藏在核心并不肥沃丰茂的土壤下,硬生生地灌入了炽热如骄阳的本该是足以杀死它们的养料,却像是凤凰轻盈地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沐浴烈火,风卷去残留的火苗后,犹带余热的气息里包裹着的是火红的花朵。
显而易见的是,嘉德罗斯做到了。
而他们在交往。
是交往呀,是恋人呢。
一只大胆的蝴蝶悠悠然地飘落到嘉德罗斯的鼻尖上,假寐的年轻王诸大发慈悲地宽容了它,对它的大不敬不加以追究。他把手臂交叉在脑后,翘着腿沐浴着透过树叶洒下的阳光。躺得舒服了,他忽的睁开了眼睛,一弯鎏金将目光投到树荫下,他独一无二的恋人的所在。从他角度,只能看到格瑞头顶银白的一丛,和发丝掩盖衣领遮挡的一道弯弧与白细的突出的一块肌肤,还有那么一微微的、莫名显得空荡荡的尖耳朵。
午后的小睡之于格瑞,并非什么“晒太阳”一类的简单享受。他入睡得快,醒得也快。格瑞留给自己午睡的时间并不多,而他的梦境似乎也并不安稳。以前嘉德罗斯乐意等到地老天荒一样只为格瑞睁眼的一瞬间,兴致勃勃地喊上一句“格瑞!”,然后邀战;而现在呢,现在呀……
嘉德罗斯眨了眨眼,因为靠着树干的格瑞微微动作了一下。蝴蝶悠悠地飞离了他的鼻尖,他坐直身子,翻身下了树,稳稳地踩到格瑞面前的土地上。格瑞双手抱在胸口,微屈着一条腿,垂首敛目,见嘉德罗斯下来了,才慢慢地撩起眼皮将视线从堆在脚踝的裤腿移向嘉德罗斯的正脸,鎏金与暗紫,他们倒映在彼此的眼中。
现在他可以在午睡的时间后得到一个拥抱。
一双手搭在嘉德罗斯背后的蝴蝶骨上,是格瑞的;清风般的温暖气息拂过嘉德罗斯的耳畔,是格瑞的;隔着另一个胸膛传来的”咚咚”的心跳,是格瑞的;鼻翼间萦绕滞留着的寡淡,也是格瑞的,是他身上极细微的汗水味道;就连这样的比阳光洒落更温柔的温暖,也是因为格瑞环着他,而他也抱着格瑞才体会到的。这是恋人间的姿势吗?似乎不是只有恋人才可以拥抱。但他们不是恋人的话,格瑞主动拥抱他——那可真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
嘉德罗斯不知道的事其实也是很多的,比如他就不知道为什么格瑞会和他拥抱,当然也不知道这一普通而平凡的动作的非凡意义。
那是格瑞流落到登格鲁星后,被教授的最有“家人”意味的姿势呀,就在他失去原本温暖的一切后,他又再次体会到的切实的温度。
而现在格瑞拥抱了嘉德罗斯。
他能明白格瑞的不曾言说的感情吗? 理应是不懂的。
但人都是需要拥抱的。

02 牵手

恋人间要做的事,如果非要依着个所谓的步骤的话,一步步下来,该是牵手、拥抱、接吻、做/爱吧。
接吻与做/爱,格瑞断是从未想过与嘉德罗斯尝试一番的。嘉德罗斯暂且不论,他对这最后两个步骤至多也就有个模糊的概念。像是看不清的幻影影影绰绰地在一片迷蒙的雾气后晃荡,他伫立在彼边敬而远之,更遑论主动探索其旖旎婉约、似春江缓缓流淌的情与味。
那么牵手,又该如何?
格瑞的手骨纤长,每一弯骨节都分明;虽说漂亮,但脱去手套后便会发现手心里多是常年挥刀舞剑生出的茧子。那是双剑客的手,当格瑞紧握着沉重的烈斩挥出异常凌厉的刀风时,手中那模拟出的金属独有的冷与硬,让他难以想象手中握着的如果是另一只手,而非熟悉的刀柄的话,它会是怎样的软与热。
不同星球的居民生存环境不同,或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格瑞知道嘉德罗斯所属为圣空星,那科技发达,繁荣富强的星球。只有这般土壤肥沃的星球才能成为嘉德罗斯诞生的摇篮,才能造就、容纳嘉德罗斯这样秉持着一往无前的本性的人物。一如传说中千百万年前横空出世、大闹天宫的美猴王,风一般的自由,火一般的炽热。嘉德罗斯这星星之火加之风的助力,是可以把格瑞这冰原一同卷入不灭的信仰般滚滚而来的热浪之中的。天地灵气、日月光辉经过数百年的光阴才孕育了这么一个灵猴,嘉德罗斯就是奇迹本身。
——而嘉德罗斯也从来没有牵住格瑞的手。
这样触感亲稔的经验在他目空一切的人生里是匮乏的,促使他鬼迷心窍般想去握住格瑞的手的,或许就是那一瞬间窜出的好奇心与不知名的冲动。嘉德罗斯率性是任性而为,随心所欲的性子是他做任何事的最根本理由,于是他由着那一瞬间的心意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格瑞空空的手掌,惊动了银白的羽睫似蝴蝶般轻轻震颤。
格瑞在嘉德罗斯握上来的那一瞬间,是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手的。但他迅速地捉住了这线念头,并立刻把它牢牢压得严严实实,不免有些心慌意乱。突如其来的属于嘉德罗斯的温度让他的思绪摇摆不定,有些狼狈地敛了眸子轻轻咳了一声。那点不适应尚未被消化完全,嘉德罗斯便腾地收回了手,拢了拢围巾,面上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表情还挺不适合嘉德罗斯的。
格瑞惊讶又有些新奇地看着对方略略鼓起的包子脸,嘉德罗斯皱皱鼻子,咽回了[格瑞你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小了]这句话;又觉得问[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太奇怪乃至令人惊异;[抱歉]二字是从未在嘉德罗斯的词典里出现过的,在此时说出口也明显不合时宜。微妙的尴尬在两人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嘉德罗斯没吭声,格瑞也只是勉强读出了嘉德罗斯的不解而已,他不禁窘迫地想到,如果嘉德罗斯不管不顾地要握住他的手,那也比现在的状况要好些。
但嘉德罗斯为什么突然放手呢?
当初气势如虹地要闯进格瑞内心的嘉德罗斯此时此刻反而带着小心翼翼的可以说是拘束的东西,全然没有了驰骋天地的风采。格瑞不知道的是,即使是强大率直如嘉德罗斯,在面对给予自己第一声真正的心跳的格瑞时,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的。在情感的漩涡里,他们都是跌跌撞撞的学徒。
他是在学着注意、照顾格瑞的感受呀。
应该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不然这样的氛围实在是太难耐了。格瑞想着,轻轻唤了一声“嘉德罗斯”。音量没有控制好,有些太小声了,但好在嘉德罗斯注意到了这道细如蚊吟的呼唤,看向格瑞。格瑞便迎着他向来灼灼的目光,试探着触上了嘉德罗斯的指尖,然后一点点裹住了手底下的暖意,牵紧了嘉德罗斯的手。
……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格瑞觉得自己一定脸红了,虽然他不想,但面上的热度是实实在在地上升着,跟发烧了似的。他有种偏过头去不看嘉德罗斯的想法,但是格瑞发现,嘉德罗斯虽然面上不动声色的,但那抹红色已经在一点一点地从他通红的耳尖蔓延到脸上了。还好,他们都一样很害羞;但是都没有放开彼此牵着的手。